烦。”
5.
你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钥匙一转,门开了。
房间有人。
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
你没有开灯,反手摸出枪。
你瞬间锁定那人位置,他却快你一步,枪口抵**后腰。
这一幕,似曾相识。
你顿住,已经猜到是谁。
身后那人温热的呼吸拂过的你的脖颈,声音低沉嘶哑:“好久不见,Z。”
果然是A。
“枪拿开。”你平静地说。
房间的灯被你打开了。
A躲在门后,比上次见瘦了一圈,左边眉骨多了一道新疤。
他穿着一件黑色卫衣,用兜帽遮住了半张脸。
你换了鞋,走进客厅,余光扫过他的脚。
很好,穿的是你给客人准备的拖鞋,没弄脏你的白色地毯。
“组织在找你。”你说。
“嗯。”
“**也在找你。”
“我知道。”
你觉得好笑,“那你来找我,是想害死我吗?”
“我需要待几天。”他说,“你会帮我。”
不是疑问句。
你看着他,面无表情。
“凭什么?”
他抬眼看你,嘴角挂着没有温度的笑。
“我很怕疼的,我要是被组织严刑逼供,我不保证不会出卖你。”
沉默了几秒。
你起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扔给他。
“睡沙发。别出声。别碰我东西。”
走进卧室前,听到他传来极轻的一声:“谢了。”
你没回。
你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烦。
6.
这个男人该死。
你动了杀心,但你打不过他。
没关系,解决他不一定要用枪。
第二天早上,你走出卧室。
沙发的被子被叠得整整齐齐,人不在。
A站在你的厨房里,用你的最贵的咖啡豆,用你的壶,煮他的咖啡。
“早,要来一杯吗?”他没有抬头。
“好啊。”你脸上挂着笑。
你走到橱柜前,拿出两个杯子,并排放在台面上。
他倒了两杯,推过来一杯。
你端起咖啡往厨房另一端走,经过他身边的时候,手腕轻轻一抖。
一颗白色药片你手中落下,无声无息。
你没回头,走到窗边,抿一口自己的咖啡。
“苦吗?”他在身后问。
“还行。”
你不敢回头,你不是专业杀手,没有演技。
等了五秒,他没喝。
你转过身去,他不知不觉靠近你身边,举了一下杯子,和你的杯子轻轻一碰。
“豆子不错,哪里买的?”他喝了。
没事?
你低头看你自己的杯底,药片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些白色残留。
你把咖啡全倒了。
“这豆子很贵吧?”他说,“下次别浪费。”
你没看他,转身走出厨房。
身后传来他的轻笑。
你走进卧室,关上门。
靠在门板上。
你摸着自己心跳,他什么时候换的杯子?
7.
晚上的时候,你换了条裙子。
黑色的,领口开得很低。你很少穿,买的时候脑子大概进了水。
A坐在沙发上看书,余光扫了你一眼。
“你要出门。”
“没有。”
你走过去,在他面前站了两秒。他没动。
你抬腿,跨坐在他腿上。
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你把他往后推,他的背撞上沙发靠背,发出一声闷响。他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停在半空中,没碰你。
你一只手臂缠上他的脖子,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扣住他后颈。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心攥着一支肌肉松弛剂。
他低着头,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节奏。
“这次又是什么?”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
你贴近他通红的耳朵,用几乎气声在说:“你猜。”
你把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他的脸靠近你的锁骨,又停住了。
“你手上那个,要是扎偏了,扎到动脉,会死人的。”他的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
就是要你死。
你感觉到他的下巴抵在你肩膀上,呼吸打在你的颈窝里,热的。
而你只是拿着针剂,恍惚了。
他的双手慢慢抬起来,落在你腰侧,但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搭着,像在克制着什么。
他轻轻握住你的手腕,把你的手从他脖子上拿开。
“你犹豫了。”他说。
他没有推开你,只是把针从你手里抽走,放到茶几上。
然后他的手放回你腰侧,轻轻握了一下。
“下次别用这种招数。”他说,声音很低,“我会当真的。”
你从他身上下来,坐到沙发另一端。
他没看你,拿起那本书继续翻。
“裙子不错。”他说。
你懊恼地回了房间。
刚才有那么几秒,你差点忘了你要杀他。
8.
次日,早上。
你出门工作。
走到客厅时,你停住了。
A裸着上半身,在地板上做俯卧撑。
他的胸口绑着绷带,有几处还渗着血。
他肩膀很宽,腰很窄,脊背的线条一路往下,没
精彩片段
《男杀手和女清道夫的拉扯暧昧关系是》内容精彩,“溪外”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ZA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男杀手和女清道夫的拉扯暧昧关系是》内容概括:你是犯罪组织的清道夫。那天接到“货”只有一件。地上却躺了两个。你想补枪。他却睁开了眼睛。1.你驾驶一辆货车往森林深处驶去。车碾过枯枝的脆响,在寂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像踩碎了谁的骨头。从口袋摸出颗口香糖丢进嘴里,瞥了眼手机。今天要处理的“货”就一件。一个五十几岁的大胡子男人。你是一名清道夫,专门帮案发现场清理尾巴的。你拖出清理车,往别墅里推。你本想戴耳机,却在踏入客厅的瞬间,顿住脚步。现场的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