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晚的裙子，皱巴巴的。
手腕上两道红印。
脚上一双布鞋。
"不用。"
"我就这样去。"
我要让许哲最后一次看见我这个样子。
看见他亲手弄成这个样子的我。
然后，让他知道他弄了个什么东西。
04
前厅比我想象的体面。
沙发，茶几，饮水机。
墙上还挂了一幅山水画。
如果不知道这栋楼后面是什么，会以为这是某个小公司的接待室。
许哲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在玩手机。
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喝了一半。
他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一眼。
看见我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
就一下。
然后他又低头继续划手机。
"怎么，放你出来了？"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在问我今天中午吃什么。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
他还是不看我。
"许哲。"
"嗯。"
"看着我。"
他抬起头。
眼睛里没有心虚，没有愧疚。
有的只是一种很淡的不耐烦。
我见过这种眼神。
我爸手下那些人审人的时候，被审的人到最后都是这种眼神。
不是因为他们不怕。
是因为他们觉得事情已经定了，没什么好演的了。
"你想说什么？"许哲把手机放下来。
"求我？没用。你的护照在苏瑶那，你的卡也在苏瑶那。你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没想求你。"
"那你想干嘛？骂我？随便。反正骂完你还得回那个屋子待着。"
我说："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笑了一下。
"问。"
"三年。你跟我在一起三年。有哪一天是真的？"
他想了想。
像在认真回忆。
"第一天吧。"
"第一天在图书馆碰见你，你帮我捡了书。那天我觉得你人还不错。"
"后来我查了一下你的**，独生
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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