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岁老母生日时被掌掴，我送他们一份大礼

去两年所有供应商的流水，尤其是回扣。”
“……好。”
“第二，乔雅的入职档案，我要她那张学历证的底。”
“明白。”
“第三，老家杂货店的监控，过去半年，我妈进出我弟弟家单元楼的所有画面。”
电话那头静了几秒。
“苏总，对方是您弟弟。”
“我知道他是谁。”
我看着窗外。
“我更知道，我妈今年七十。”
挂了电话。
回到病房。
我妈睡着了。
眉头皱着。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一夜没合眼。
第二天上午。
我去了那套江景房。
首付一百三十万，是我妈攒的养老钱。
门开着。
乔雅站在客厅里打电话，指甲鲜红。
看见我，她挂了电话。
“哟，大姐来了。”
那两个字，咬得又轻又飘。
“今天没去卖菜？”
我没接话。
我弟弟从书房出来，脚步顿了一下。
“姐。”
“**事，你们打算怎么说。”
乔雅先开口。
“什么怎么说？老**自己端不稳汤，烫了我一手。我教育她两句怎么了？”
3
“教育。”
我重复了一遍。
“把七十岁的老人**在地，叫教育。”
“我推了她一下。”
她脸不红心不跳。
“大姐你别听外人瞎传。再说了——”
她往前凑了半步。
“你一个卖菜的，跑这儿来横什么？想讹钱？这房子的月供，是我跟志远还的。”
我看着她。
我弟弟站在旁边，低着头。
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志远。”我叫他。
他不看我。
“妈在你家住了三年。”
“睡阳台，吃剩饭，摔了跤没人管。”
“昨天她生日，被你老婆当众扇耳光，气到晕倒。”
“你从头到尾，坐在那儿玩手机。”
我一句一句，说得很慢。
“你还记不记得，你上大学那四年，妈是怎么供出来的。”
“凌晨三点去**市场。”
“一整个冬天，手上全是冻疮。”
“一分钱掰成两半，自己啃馒头，把钱寄给你。”
我弟弟的肩膀抖了一下。
乔雅冷笑。
“又来了。供他读书是当**本分。难道供出来还得当牛做马？”
“本分。”
我看着她。
“那我也跟你讲讲本分。”
“儿女赡养父母，是本分。”
“你们连本分都没做到，还有脸讲我妈没长辈样。”
乔雅脸色变了。
“韩念秋，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
“房贷、孩子、人情往来，哪样不要钱？”
“多个老**就是多张嘴。她乡下待着不好吗？”
“为什么要来城里丢人？”
我笑了。
“丢人。”
“这房子的首付，是她卖菜卖出来的。”
乔雅噎住。
我弟弟终于开口。
“姐，你别说了。”
声音很低。
“**医药费，我出。这事……到此为止行不行。”
“到此为止。”
我看着他。
“志远，视频是你老婆发到家族群的。”
“现在全家人都看见了。”
“不是我要闹。”
“是她。”
乔雅的脸青一阵白一阵。
“那是我一时气不过——”
“配文我也看了。”
我打断她。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乔雅。”
我盯着她的眼睛。
“身份这两个字，你记好了。”
“往后有你重新掂量的时候。”
我转身往门口走。
我弟弟追了两步。
“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停在门口，没回头。
“你想干什么，很快就会知道。”
拉开门。
“对了。”
我回过头。
“下个月的月供，你们最好早点准备。”
“我怕你们，凑不齐。”
4
回到公司。
郑立行把东西放在我桌上。
厚厚一沓。
第一沓，是监控画面。
冬天。
我妈裹着旧棉袄，一手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