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偏心弟弟抢我拆迁房，我放出录音，她后悔了

04
除夕。
早上我跟婆婆一起去了趟菜市场。
她挑了条活鲈鱼，又买了两斤五花肉。
我说我来拎，她不让。
周远开车在门口等着，下来接过袋子的时候说了句：“买这么多，咱三个人吃得完吗？”
婆婆白了他一眼：“过年就得剩，年年有余懂不懂。”
回到家我俩一起摘菜，她教我做她的拿手菜，酱肘子。
“火别急，小火慢炖，炖到筷子一戳就透。”
我站在灶台边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心里踏实。
手机在口袋里一直没响。
从昨天我在群里发了那些截图之后，我妈就没再给我发消息了。
苏浩也没打电话。
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了。
中午十一点，苏浩的视频通话弹出来了。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阳台上接了。
画面晃了一下，苏浩的脸凑过来，眼睛有点红。
“姐。”
“说。”
他把镜头转了一下。
我看到了娘家的厨房。
我妈一个人站在灶台前，围裙系得歪歪扭扭，手里拿着个锅铲在翻炒什么。
油烟很大，她一边炒一边咳嗽。
旁边的案板上摆了四个菜，卖相不好，盘子边上都是汤汁。
苏浩把镜头转回来，压低声音：“妈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做了，到现在才做了四个。”
我没说话。
他又说：“腰疼得直不起来，刚才差点摔了一跤。”
我问：“刘敏呢？”
苏浩沉默了两秒：“在卧室躺着，说不舒服。”
“你呢？”
“我不会做饭，我帮妈打下手了，切了菜。”
“切了几个？”
“两个。”
我深吸一口气。
“苏浩，妈今年要做几个菜？”
他说：“她还是列了二十三个。”
“你们三个人吃二十三个菜？”
他没接话。
我说：“让她别做了，做几个够吃的就行。”
苏浩又把镜头转向厨房。
我妈回头看了一眼手机，看到是我，放下锅铲走过来。
她的脸被油烟熏得发红，头发贴在额头上。
她看着屏幕，嘴动了动，没说话。
我等着。
她说：“你看看，你不回来，这饭我一个人做。”
我说：“妈，你做六个菜就够了，别逞强。”
她脸一沉：“过年就得有个过年的样子，二十三个菜是**在的时候就定下的规矩。”
“爸不在家，规矩可以改。”
“改什么改？”她声音拔高了，“你要是回来，我用得着自己做吗？”
我没接话。
她盯着屏幕看了我几秒，眼眶红了。
“苏晓，你是不是铁了心不回来了？”
“嗯。”
她把手机推开了，画面一晃，变成了天花板。
我听到她在那边说：“行，你不回就不回，我自己做，做到死也是我的命。”
苏浩把手机拿回去，对着我小声说：“姐，你就不能回来一趟？”
“你三十岁了，学着做两个菜，没人会**。”
我挂了视频。
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风，周远推门出来。
“**打来的？”
“苏浩。给我看我妈做饭的视频。”
周远靠在栏杆上：“你心软了？”
我摇头。
他说：“我不拦你，你要是想回去我现在就开车送你。”
“不回。”
他点头，没再说。
下午两点，婆婆的酱肘子出锅了。
满屋子都是酱香。
我帮她端上桌，六个菜，一个汤，三个人，刚好。
婆婆拿出三副碗筷，又掏出一瓶酒：“过年了，咱仨喝点。”
我笑了：“妈您还喝酒？”
“怎么不喝？我年轻时候比你能喝。”
周远在旁边倒酒，给婆婆倒了小半杯，给我也倒了。
我端起杯子。
婆婆碰了一下：“今年好，人齐了。”
我手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