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为吞千万拆迁款骗我假离婚，我设局送他吃牢饭

去。"
赵志刚的二婶。一个势利到骨头里的女人。嫁了个在县城开驾校的老头，自觉高人一等，逢年过节家族聚会上说话都带着鼻音。
"行，几点？"
"中午十二点。你别穿太寒酸了，上次二婶还说你那件外套该换了。"
我看着他。
"我哪件外套？"
"就那件灰色的。二婶说像穿了三年的工作服。"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特别随意，像在说一件不重要的小事。
"那你觉得我该穿什么？"
"随便吧，反正你那些衣服也就那样。"他已经在啃鸡爪了，嘴角沾着酱汁，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要不我给你转两百块，明天上午去买件新的。"
两百块。
他给王美娟买耳环花一万五。
给我买件撑场面的衣服，两百块。
"行。那明天饭钱谁出？"
"二婶生日，咱随两千礼金。我手头紧，你先垫着。"
两千。
我从口袋里掏钱给他。他接过去揣兜里，头也没抬，继续啃鸡爪。
这两千块，明天会出现在饭桌上。但没有人会知道这钱是我掏的。
第二天中午。赵志刚二婶的寿宴。
镇上那家稍微像样点的饭店，一楼大厅摆了三桌。赵家的亲戚来了二十来号人。
我穿了那件灰色外套。故意的。
赵志刚进门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嘴角抽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二婶坐主位，烫了头发，戴着金项链，看人的时候眼皮总是半耷拉着，像在称量你值几斤几两。
落了座。菜上了两道，二婶端起杯子让大家敬酒。
然后赵志刚站起来了。
他举着酒杯，笑得满面春风。
"婶子，今天您生日，这顿饭我请的。您老人家就安心吃，什么都不用管。"
全桌的人看过来。
二婶笑得眼睛眯成了缝。"哟，志刚有出息了啊，请了这么大一桌。"
旁边的三婶接话："志刚现在能耐了，五金店生意好吧？"
赵志刚谦虚地摆手。"一般一般。挣点辛苦钱，孝敬长辈嘛。"
我坐在他旁边。
手搁在膝盖上。指甲掐着大腿根的肉。
这顿饭两千块。昨天晚上从我手里拿走的。
现在他站在全桌人面前说"这顿我请"。
所有人都在夸他。大方。孝顺。有本事。
没有一个人看我。
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钱是我的。
赵志刚坐下来之后在桌子底下拍了拍我的手背。那个动作很轻，像是在说"配合一下"。
我笑了一下。
在所有人面前笑了一下。
那个笑维持得很辛苦。像用针线缝在脸上的。
散席的时候二婶拉着赵志刚的手说："志刚啊，你是咱赵家最有出息的后生。"
赵志刚说："婶子过奖了。"
没有人说"谢谢秀秀"。
因为没有人知道应该谢我。
出了饭店。赵志远也在后面。他走过来，跟我并排，压低了声音。
"嫂子，刚才那顿饭，钱是你出的吧？"
我脚步没停。
"嗯。"
"我就说。他哪来的钱请客。"赵志远的拳头攥了一下，"嫂子，我帮不了你什么忙。但你要是有需要我做证人什么的，我随时在。"
"记住了。谢谢你志远。"
他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人。
我一个人走在最后面。
太阳底下，我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事情继续往更过分的方向滑。
星期四。赵志刚提了一个要求。
"老婆，过两天有个朋友结婚，我想把咱家那个金镯子借出去撑个场面。"
金镯子。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出嫁的时候我妈拉着我的手，把镯子套在我手腕上，说这是她当年的嫁妆，传给我，将来再传给我闺女。
"借给谁？"
"就一个兄弟的媳妇。她娘家那边讲排场，手上没个金器不好看。借两天就还。"
"哪个兄弟？"
"你不认识。打牌的时候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