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事当成笑话说给沈清寒听,你对得起她吗?”
林浅哭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夏夏,我只是看到你们夫妻感情不熟,不想让孩子和我一样,出生在不幸福的家庭,才会将你的过去告知给沈清寒。
“我没想到我说的这些,会给你带来这么巨大的压力。”
她哽咽到几乎说不出话。
“对不起,都是我考虑不周,人又太笨,自作主张做了对不起你也对不起赵阿姨的事。
“现在事情发展到这样,我不敢求你原谅我,可我真的不像失去你这个朋友。”
沈清寒看着我,眼中有着浓浓的愧疚。
“今天的事错在我,你想怎么惩罚我,就是想让我净身出户都可以。
“但浅浅生性单纯,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和孩子好,你别误会她伤害她。”
直至此时,沈清寒对我的歉意落脚点,还是在林浅身上。
可林浅的单纯,全是我亲手养出来的。
她住在我家的五年。
为了她吃穿得好点,我冒着暴雨和渔民出海。
为了她睡得好点,我夏天整夜不休息,给她扇扇子、赶蚊子。
冬天更是将所有御寒的物品给了她,我自己满手冻疮,可从不抱怨一句。
她想上学,想学画画,想跳舞,我拿了自己上学的钱,让她可以想做什么做什么。
可现在,她将我养出的单纯无邪,变成利剑,任由我的丈夫刺进我的心脏。
这一切荒谬得我笑出声来。
“沈清寒,林浅还比我大两岁。我……”
“都是我的错!你们夫妻不要为我吵架,我现在就走!”
林浅崩溃地下了车,在车来车往的街道上跑远。
“杨涵夏,浅浅今天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
沈清寒着了急,解开安全带下车去追她。
没有一个人发现,我身下已经蔓延开血河。
而我,连拿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条道前方在修路,一直没有人经过这里。
沈清寒离开前拔了钥匙,车窗封闭,车内空调也渐渐没有了冷气。
车内气温持续性升高,在毒辣的大太阳照射下,我却有种失温的冷意。
到最后,我感受着生命的渐渐流失,身体渐渐变得轻飘飘起来。
“杨涵夏?夏夏?!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一道惊慌失措的男声响起,让我已经死寂的心脏重回跳动。
我勉强看清窗外的人,是沈清寒天生绝嗣、花心贪玩的堂弟沈桓。
也是我差一点联姻的对象。
等再次醒来,我已经回到病房。
检查的护士眼中透露着怜悯。
“你被送来已经晚了,为了保命只能割掉**。但幸好,你的孩子很健康。”
我悬着的心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我问她,“我昏迷了几天?期间有人给我打电话吗?有人来看过我吗?”
“七天,手机一直没响。但那天送你来的人,给你献血1000cc,都贫血了还一直守着你。”
护士离开后,我嘲讽地笑出了声。
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相识半生的闺蜜,在生死关头弃我而去。
可与我只有三面之缘的沈桓,却可以为了我不要命。
恰好沈桓进来。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可在看到我醒来时,却笑得无比灿烂。
“杨涵夏,你可真是吓死我了!”
“沈桓,想做沈家继承人吗?我可以带着孩子改嫁给你。”
沈桓的笑容渐渐僵硬,“夏夏,这个玩笑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
我看着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沈清寒爱上了我的闺蜜,又差点害死我,我和他不死不休。
“如今无人知晓我已成为杨氏集团实际掌权人。
“只要你能答应我,婚后和所有莺莺燕燕断掉,而且今生只宠爱我的儿子,那沈家继承人的位置就是你的。”
沈桓是沈家二叔的独子,自幼父母双亡。
因为天生不育,又不善经商,他在家中受尽欺凌。
倾全家之力培养的沈清寒,更是看不起他。
但恰好,沈家有一条规矩,这一代谁先生了孩子,谁就能成为继承人。
我想我们可以是同一战线的人。
果然,沈桓静静地注视我良久后,绽开笑容。
“好啊,你想什么时候开始合作?”
“十天后,沈老爷子的生日宴,我会带着孩子一起去,公布我的决定。”
多年前,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