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

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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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流放:太子的心尖月,是个丑丫鬟》,讲述主角阿蘅废太子的爱恨纠葛,作者“千灯宴”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三月的玉京落了一场雪。雪虽然大,但毕竟入了春,落在地上就化成了水。落在阿丑的发辫上,变成了水珠,湿漉漉糊在脸上,和那片从左边眉梢蔓延到颧骨的青色胎记混在一起,像被谁泼了一砚台墨,把一张脸毁了个干净。阿丑抬头望望漫天飞雪,心想,雪大概是云彩变的,那么白,那么干净,可落下来,就化成了泥水,遭人嫌弃……“又在偷懒?快点刷,明早主子们等着用呢!”管事嬷嬷捏着鼻子走过来,想伸手打她又嫌脏,缩了回去。“没有,...

点亮灯。
借着光看了一眼榻上的太子,他的烧还没退,苍白的脸上泛起了潮红。
又看了看他的腿,那伤是新伤,若不赶紧治,只怕会落下残疾。
“得买药。”她小声说。
可她一个铜板都没有。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凑到太子的耳边:“殿下……殿下?”
他动了动,眼睛没睁开,眉头却皱了一下。
“殿下,您身上有银子吗?”阿丑硬着头皮问,“我去给您买药,您的腿和烧都得治。”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漆黑的眼珠看着阿丑,目光里带着审视。
阿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咧嘴笑了笑:“我不骗您的钱,买了药就回来。”
他微微侧过头,“囚车里有个箱子”。
阿丑愣了一下,急忙去找。
箱子里有个大包袱,里面是几件换洗的囚衣,还有一个青布钱袋。
她拿了钱袋出来。
“钱还是随身带着的好,”她把钱袋交到太子手里,又拿了块碎银子给太子看了看,“我用多少拿多少,回来跟您报账。”
她拍了拍身上的稻草,朝驿站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走去。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兵士,正捧着碗热水暖手。他看见阿丑走过来,警惕地瞪了她一眼:“干什么?”
“大哥,”阿丑陪着笑脸,“我想去镇上买点药,殿下烧得厉害,再不吃药怕是不行了。”
兵士皱了皱眉,朝屋里看了一眼。
屋里传来赵头儿和其他兵士喝酒划拳的声音,吵吵嚷嚷的,没人注意这边。
“不行,”兵士摇头,“上头说了,囚犯不得离开半步。”
“我不是囚犯,我是丫鬟,是伺候殿下的。殿下毕竟是皇帝的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大哥你们也不好交代不是?”
兵士犹豫了。
阿丑赶紧趁热打铁:“我就去镇上药铺,买了就回来。天都黑了,我一个丫头,能跑到哪儿去?”
兵士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快去快回,”兵士终于松了口,“别耍花样。”
“谢谢大哥!”
阿丑揣着那块碎银,撒腿就跑。
驿站外是一条土路,往南走两里地有个小镇,她白天路过时瞥见过,心里估摸着方向,一路小跑。
天黑得很快。
等她摸到镇上的时候,大半店铺已经关门了。
她挨家挨户地拍门,终于在一家药铺的后门找到了守店的老头。
“买退烧的药,还有治外伤的。要现成的。”
老头问了情况,给了她退烧药丸和治外伤的草药和绷带。
阿丑揣进怀里,转身就跑。
阿丑跑着跑着,忽然放慢了脚步。
那是个岔路口。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药,又回头看了一眼来路。
镇子的灯火已经远了。
没有人追她,也没有人知道她往哪个方向跑。
她如果现在拐个弯,谁也找不到她。
她一个丫鬟,被侯府塞进花轿的时候,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如今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边是一个不认识的瘫子,前路是三千里流放——她凭什么不能跑?
跑了,随便找个村子躲起来,谁认得她是谁?
她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又停下了。
不对。
她是侯府的丫鬟,签的是死契。
按大雍国律,奴籍私自逃跑就是逃奴,抓住了要挨板子、刺字,发配到更远的地方去。
发配?
她愣了一下,然后苦笑起来。
她现在不就是在发配吗?都已经在这条路上了,还跑什么?
跑出去被抓回来,还是一样发配,说不定还要多挨几十板子。
何苦来哉。
这是其一。
其二……
阿丑低下头,看着怀里那包草药。
药铺的老头说,退烧的药丸吃下去,一个时辰就能见效。
可太子那条腿上的伤,光吃药丸不够,得用草药外敷,还得把腐肉清一清。她走的时候看过了,伤口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再不治,这条腿就真的保不住了。
她跑了,谁给他治?
那个烧得迷迷糊糊的人,连口水都喝不利索,还能指望他自己熬药、换药?
押送的兵士们才不管他死活。
在他们眼里,这个废太子已经是死人了,早死晚死都一样。
阿丑咬了咬嘴唇。
她这个人没什么大本事,就是心软。
小时候在乡下,邻居家的小狗断了腿,没人要,她抱回家用布条缠了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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