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下。裴宴的那百分之七十里有一半是婚后取得的,按法律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他质押我的财产份额,没有经过我签字。
无效。
我把这份文件下载下来,存进加密网盘。然**除了所有登录痕迹。
关上电脑的时候,窗外已经天亮了。
裴宴睡在书房,和往常一样。这个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夫妻的痕迹了。
但在外人看来,我还是那个每天做三顿饭、接送孩子上学、逆来顺受的全职太苏念。
很好。让他们继续这么以为。
距离所谓的"认亲仪式"还有一周。
这一周里,何楚楚来家里更频繁了。她开始以女主人的姿态调整家里的物件,客厅的花换成了她喜欢的品种,茶几上多了她的杂志,甚至安放在鞋柜旁边的小拖鞋都被她换成了新的。
"安的旧拖鞋都起毛了,我买了新的。恐龙图案的,安肯定喜欢。"
安放学回来看见自己熟悉的蓝色小拖鞋不见了,站在门口不动。
"妈妈,我的鞋呢?"
何楚楚蹲下来笑着把新拖鞋递给他。"安,楚楚阿姨给你买了新的,比原来那双漂亮多了。"
安没接。他转身看我。
"妈妈。"
我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新拖鞋,又看了看安。"安,先穿新的。旧的妈妈帮你收起来了。"
安犹豫了几秒,低头换上了新拖鞋。何楚楚直起身,对我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一种胜利的味道。
她以为安接受了她的拖鞋,就是接受了她这个人。但她不知道,安换鞋的时候,手里一直攥着那只绿色的恐龙笔袋。那个里面有录音笔的笔袋。
六岁的孩子不懂什么是证据保全。但他知道妈妈让他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无论去哪里都不要放下。
他照做了。
这一周还发生了一件事。
周三晚上,裴宴难得在家吃饭。吃到一半,他的手机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起身去了阳台。
门关了,但阳台的窗户没关严。
"这事我知道。""周末之前不会有问题。""你告诉你舅,协议签完他那边尾款就到了。""不要急,她已经同意了。"
他挂了电话回来,脸上表情如常。"公司的事。"
我给他添了一勺菜。"辛苦了。"
他看了我一眼,大概觉得这个女人温顺得令人省心。
那通电话的内容,我录到了。阳台门外面的走廊拐角处,那只恐龙笔袋正安静地躺在安的书包侧袋里。安的书包挂在走廊的挂钩上,离阳台门不到两米。
裴宴不会注意到一个小孩的书包。就像他从来不会注意到我。
距离认亲仪式还有三天的时候,我做了第三件事。
我约了一个人。
不是沈妙。是另一个人。一个裴宴绝对想不到我会认识的人。
城南法律援助中心二楼的办公室里,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男人从一堆卷宗后面抬起头。
"小苏?"
"徐老师。"
徐正明,江城政法大学退休教授,民商法方向的权威。八年前我读研究生的时候,他是我的导师。后来我结婚退出法律行业,他骂了我整一个下午。最后他说了一句话:"你要后悔的。"
八年后的今天,他看着我,摘下老花镜。
"后悔了?"
"没后悔。但我要回来了。"
我把准备好的材料推到他面前。何楚楚的**资料、股权质押协议、裴宴的邮件记录、录音笔里的内容摘要。
徐正明一页一页翻。翻了大概十分钟,他把材料放下。
"你要离婚。"
"对。"
"你要的不只是离婚。你要他净身出户。"
"他处分了我的共同财产份额用于为第三者谋取利益,数额重大。我有权主张对方过错的情况下,要求多分甚至全分夫妻共同财产。加上**的实锤证据和录音,**会支持我。"
徐正明看了我好一会儿。然后他笑了。那种笑不是高兴,是如释重负。
"你的脑子一天都没有停过。"
"我只是在等一个时机。"
"什么时机?"
"他们自己把脖子伸过来的时机。"
徐正明把材料递还给我。"你不需要法律援助。你只是来确认思路的。"
"我需要您做一件事。认亲宴那天,我需要一个见证人。不是律师身份,是老师身份。一个受人尊敬的、在场的所有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以为全职主妇好欺负?我法学硕士觉醒让渣男净身出户》是枕星望川的小说。内容精选:我在裴家当了七年全职妈妈。七年里,每天同样的时间起床,做同样的早餐,走同样的路送儿子上学,然后回到同样空荡荡的房子里,等一个越来越晚回家的男人。放弃抚养权的协议书躺在茶几上,白纸黑字像一道催命符。裴宴握着旁边那个女人的手,看我的眼神全是不加掩饰的嫌弃。"苏念,你已经七年没上过班了。你的思维早就停滞了,跟社会完全脱节。安跟着你,只会变成和你一样的废物。"我张了张嘴。"我把七年全部给了这个家。"裴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