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仙尊的替身炉鼎后，我摆烂了

某一点，“你知道多少。”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从十年前那桩**的细节，到顾长渊如何嫁祸于他，再到苏婉儿在其中扮演的角色。我说得很平静，像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他没有打断我，只是偶尔微微皱眉，或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锁链。
等我讲完，庙宇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知道的？”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我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我做过一个梦。”我说，“梦里我看到了这一切。”
他转过头看我，眼神锐利得像刀。
“梦？”
“对。”我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一个很长、很真实的梦。梦里你被冤枉，被关在这里，被折磨了十年。而我……”
我顿了顿。
“而我死在了万魔窟里。”
空气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沉默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笑了。
那笑容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
“好。”他说，“我信你。”
我愣了一下。
就这么简单？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补充了一句：“因为你刚才被我掐着脖子的时候，心跳没有乱过。”
我：“……”
这算什么理由？
但我没有追问。
他重新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眉心的印记上。那枚暗红色的炉鼎印记在月光下微微发烫，像一滴凝固的血。
“这个，”他指了指我的眉心，“疼吗？”
我下意识地抬手碰了碰。
“疼。”我说。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枚印记。
他的指尖很凉，但碰到印记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灵力顺着他的指尖流了进来，像一缕春风拂过结冰的湖面。
眉心的灼痛感骤然减轻了。
我愣住了。
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背对着我。
“别多想。”他说，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你死了，谁给我当刀。”
我看着他僵硬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行吧。
嘴硬。
我躺在稻草上，闭上眼睛。
眉心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但那种灼痛感已经变成了微弱的温热，像有人在我灵魂深处点了一盏灯。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传音震醒的。
“沈鹿溪，回来。”
顾长渊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温润如玉，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破庙的稻草上。谢不逾坐在木榻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他听到了。
我坐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稻草，走到他身后。
“我该走了。”我说。
他没有回头。
“嗯。”
我转身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谢不逾。”
他微微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