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嫌我占座，我笑着下车，他们全体傻眼

我应该在那辆车上。"
我拿起包，换了鞋，打开门。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周彦的女朋友小雅从房间里出来了。她应该是听到了所有的话。
我没回头。
"妈！"周彦在后面喊，"你等一下！你别去！"
我按了电梯。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电梯门关上了。
下楼的时候我看了一眼手机。方红发来消息：到了吗？
我回：刚出门，摊牌了。
方红：他们什么反应？
我：慌了。
方红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05
律所的事办得很快。
刘姐帮我把材料过了一遍，确认了房产、车辆、存款都属于我的个人财产。婚后宋远征的工资收入算夫妻共同财产，但他卡上余额不到八千块——他的钱每个月都转给**了。
"你这个情况，"刘姐摘下眼镜看着我，"如果对方同意协议离婚，最快一个月能办完。如果对方不同意，走诉讼，大概三到六个月。"
"他不会同意的。"
"那就做好走诉讼的准备。你先回去，如果他有任何过激行为，你第一时间录像取证，然后联系我。"
我点了点头，把材料收好出了律所。
回到家是中午十二点。
门一开，我就看见宋远征坐在客厅里。周彦不在，小雅也不在。只有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两杯水。
"回来了？"他站起来。
"嗯。"
"吃饭了吗？我煮了粥。"
我看了他一眼。宋远征结婚二十七年，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今天煮了粥。
"不饿。"我把包放下，坐到餐桌旁边。
他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放在我面前，然后坐到我对面。
"我想了一上午，"他**手，"昨天的事确实是我不对。我应该说一句的。"
我没接话。
"你看这样行不行，卡你先恢复了，旅游的事我跟周彦说，让他给你道歉。以后出门肯定带着你——"
"然后呢？"
"什么时候？"
"卡恢复了，然后呢？一切照旧？你继续每个月往**那转五千？"
宋远征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从包里掏出手机，打开银行APP的交易记录，把屏幕转向他，"每个月15号，转出五千，收款人宋玉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