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禽灾那年，我让鸡蛋从一百五跌回三块钱

着，因为进价太高，卖不动。
如果我给他三块钱的蛋——
那他就是全市唯一一个有平价蛋卖的超市。
到时候消费者会用脚投票。
而钱坤？
他一百八一颗的蛋，谁还买？
第三章
七天期限，第五天。
镇**来人了，说要"预检"。
来的是环保站的小李和畜牧站的老陈。
小李一进我棚就皱起了眉头——不是因为脏，是因为太意外。
"林……林老板，你这棚子里……"
"怎么了？"
"你这鸡……怎么都活着？"
老陈也愣住了。他干了二十年畜牧，禽灾以来检查了全镇四十七个养殖场，无一幸免。
然后他到了我这。
十万只鸡，一只没死。
不但没死，个精神得像打了鸡血——呸，它们本来就**。
"林北。"老陈推了推眼镜，声音都变了，"你这鸡……真没打过疫苗？"
"没有。"
"没用过任何抗病毒药物？"
"没有。"
"那它们怎么……"
"品种特殊。"我简单说了三个字。
老陈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李倒是反应快，掏出手机就要拍照。
我一把按住他的手。
"兄弟，这个先别传出去。"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明天被钱坤的人把棚子给我烧了。"
小李打了个哆嗦。
他懂了。
"那个……"老陈犹豫了一下，"预检报告我怎么写？"
我看着他："老陈叔，你是专业人员，实话实说就行。我的鸡健不健康，你比谁都清楚。"
老陈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拿起采样瓶，认真真地采了血样、蛋样、环境样本。
"我带回去化验。结果出来之前，我不会跟任何人透露今天看到的情况。"
"行。谢谢叔。"
他们走后，我松了口气。
但只松了半口。
因为我知道，化验结果一出来，事情就瞒不住了。
我必须在结果出来之前，先把蛋铺出去。
造成既定事实。
让钱坤就算想搞我，也来不及了。
第六天。
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三辆冷藏货车停在了我的鸡棚后面。
徐文彬亲自来了。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夹克，顶着俩黑眼圈——显然是连夜从市里赶来的。
"林北。"他站在我面前，眼睛直勾勾盯着传送带上源不断滚出来的鸡蛋。
"我做了二十年生意，头一回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是梦。"我递给他一颗蛋，"尝。"
他接过来，在车门上一磕，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他闭上眼睛。
"**。"
"好吃吧？"
"不是好吃不好吃的问题。"他睁开眼，眼睛里有光，"这是正常鸡蛋的味道。你知道现在市面上那些天价蛋是什么味吗？全是冷冻库存蛋，冻了不知道多久，腥得能把人送走。"
"你这个——"他指着传送带，"是新鲜的。当天产的。"
"对。"
"三块钱。"
"对。"
"